手彫纹身|TEBORI JAPANESE TATTOO 日本刺靑-彫七刺青 日式传统手彫 手针纹身

1982年秋天,一位年轻的美国摄影师桑迪·费尔曼(SANDI FELLMAN)访问日本,开始记载这一系列令人惊叹的彩色图像。她的对象是刺青,其承载者大都是来自东京和大阪的黑帮暴力团成员。

寻找自愿被拍摄的男性和女性是困难的,因此取得拍摄对象的信任,并说服他们赤裸地面对着一个美国女人和一台大型号的宝丽莱相机是东西方文化差异之下的一次尝试。桑迪·费尔曼的不懈努力使这些珍贵的影像诞生,纪录了这一在西方(以及日本)鲜为人知的文化现象,并揭示了一个不分国界的具有奉献性的传统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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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费尔曼的大画幅宝丽莱照片进入到一个奇特,甚至有些令人生畏的世界,这里有和黑手党一样的日本黑帮成员,他们为刺青去付出数十万的日元和数百小时的疼痛。纹身的图案形形色色,比如来源于日本神话,歌舞伎剧场,延伸至漫画等当代产物的符号。当中作品均来自技艺精湛的刺青师,他们都是一些公认的大师或是大师门下的徒弟。

费尔曼在书中写到:“刺青者,融合着信仰,现实与虚幻,把转瞬即逝的祈祷刺入致命的永恒,用毁灭般的痛楚换来色彩点缀,从美和怪诞中寻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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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与肉体:日本刺青

在1982年的夏天,我在纽约的工作室拍下了我摄影生涯的第一张刺青照片。在阿德里安(ADRIENNE)到达后,她脱下裙子展示了背部一个精美的龙图案纹身,同时还告诉我,她与丈夫的结婚礼物便是送给对方匹配的蝙蝠图案纹身,并双双纹在了胸前。阿德里安还曾穿过乳环,她的这一切是奇异而神秘的,而我则被吸引住了。

这年秋天,我的一个摄影展在东京开幕,这似乎是一个完美的机会去追求我的新兴趣——刺青。日本已将刺青艺术发展到了一定极致,有着刺青的人,亦是一个隐秘的群体,他们中的多数都是与地下组织或者黑社会团体(YAKUZA)有关,因此找到他们是我面临的第一大难题。幸运的是在日本的美国作家唐纳德·里奇(DONAL RICHIE)帮助了我,他自己也曾写过关于日本刺青的书。我在他的介绍下有幸认识了世界著名的刺青大师大和田光明(MITSUAKI OHWADA),也就是初代目雕锦。并有机会第一次参观了他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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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雕锦大师跪在榻榻米上,旁边有一个赤膊的年轻人。他使用的纹身机上装着许多的细钢针,一部分通电高速运转着,另一部分的竹制手柄与丝绸螺纹紧固着。一旁还有颜料、油墨。雕锦选择了小尺寸的针头,并用黑色奈良油墨刺着图案轮廓。当墨水进入皮肤时,变成了墨蓝色的。在给阴影部分打雾时则会选择大一些的针头。“红色是有些危险的。”雕锦解释说,因为红色料里面含有镉(CADMIUM),我们的身体很容易排斥这种物质,所以红色造成过敏现象的风险就较高,但是这种物质能让纹身看起来更加鲜艳夺目。

雕锦的工作室很寂静,与西方纹身店的气氛差别很大,这里更像是一个艺术家在作画或插花师在精心插花。当刺青时间结束了之后,这个人的身体甚至是生活也因刺青而改变了。像是精美的日本书法,刺青捕捉瞬间变成永恒,且不能重来,不会因失误而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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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横滨的那个下午,我才真正接触到了这门日本艺术——IREZUMI(刺青),字面意思是“入墨”或是“雕”。我着迷纹身所蕴含的艺术性和相悖性,通过极端的手段创造美。而当我更为进入雕锦的纹身世界时,看到了灵魂与肉体的赞美。

刺青同时也具有一些奇特的矛盾,在古代中国和日本的玄学体系中,阴与阳支配着世间万物,同时还包括一些宇宙力量。善与恶,天与地,光明与黑暗都被平衡着。一个选择纹身的人或许是因为这能给他带来好运;能显示身份和代表地位;能成为美丽的装饰或仅仅是为了满足虚荣心。刺青者,融合着信仰,现实与虚幻,把转瞬即逝的祈祷刺入致命的永恒,用毁灭般的痛楚换来色彩点缀,从美和怪诞中寻找平衡。刺青者承受着痛苦,来给自己披上信仰,宗教,传说或是诱惑的外衣,它们可能是流行的或庸俗的,甚至是带有英雄主义和浪漫色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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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田光明(MITSUAKI OHWADA,于1989年去世)可能是日本最顶尖的刺青师之一了,这本摄影集收录了他的部分作品,他的艺名叫做雕锦(HORIKIN),意为黄金雕刻,这个名称是世袭的,当他去世之后,继承人就叫做雕锦二世(二代目)。现在的二代目雕锦是他的弟弟。而职业称号世袭早已出现于歌舞伎或陶器制作等日本传统艺术领域中。雕锦的生肖是鼠,鼠在日本象征的财富和生产。“雕锦”这个艺名是他在24岁时所起,这一年也是他的本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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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年明治维新后,日本数百年的封建制度被摧毁,中产阶级也逐渐兴起。当时,刺青师与理发师、街头艺人或给浮世绘画家雕制木版的人一样,都属于“低等职业”。搬运工、轿夫、黄包车夫、园丁、邮递员和消防员,他们工作时常常光着膀子,裸露着皮肤,而皮肤上的刺青有时能将他们区分。1900年,当时日本最著名的刺青师初代目雕师(HORICHO)因感情问题而自杀,他曾因龙图案的刺青而出名。他的死也给刺青行业造成了影响,似乎刺青总会与一些负面事件产生关联。

雕锦十五岁时,开始在寺庙和神社学习木制浮雕的技术,学会了观察复杂的纹理和图案的明暗。在练习刺青的初期,他在火腿、香肠或萝卜上练习刺功,也从中学会了如何去控制。不久后他尝试在自己的胳膊和大腿上练习,他相信父母不会看到这些刺青。直到他到了二十岁,这也是日本法定的成年年龄,他告知了家人。而家人看到他身上的刺青后很是震惊,他的父亲甚至在羞耻中辞去了公务员一职。

绝大多数拥有大面积刺青的人生活在封闭的与世隔绝的IREZUMI(这里指刺青或帮派)世界,他们不与局外人相来往,只与本帮派内部的很少一部分人称兄道弟,极少有“外部世界的朋友”。但是雕锦不同,他不仅在日本国内有许多忠实的拥护者——这些人会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他一个电话就会为他赴汤蹈火,而且还有许多大牌粉丝,其中包括莱妮·里芬舒丹(LENI RIEFENSTAHL)和三宅一生(ISSEY MIYAKE)等。

日本刺青界的竞争非常激烈,不同的刺青世家之间每时每刻都在防范着对手偷窃独家色料,刺青图稿或针法。日本刺青师从不做广告,你在电话黄页等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他们的信息和地址,他们的名声只是口口相传着。“刺青像是一个禁区。”雕锦说。

每当雕锦追忆起过去的日子时,脸上总是露着幸福。他讲起一个已逝去的刺青师,由于他只有一只胳膊,总是手脚并用地工作,而他的老婆就帮他把疼的打滚的客人按在地板上。雕锦还讲起了第一个找他纹满头的人,雕龟(HORIKAME),但已经在1932年去世了。每当他在街上走过,人群都会纷纷避开他,“就像唐僧过流沙河时的河水一样,向两边分出一条路来。”雕锦开玩笑说。他自己也纹了满头,不过他出门时一般都会戴着帽子。

雕锦也会笑那些在刺青的“酷刑”下退缩了的怯懦客人,而事实上只有百分之一的全身刺青者能够坚持到最后。雕锦估计当今日本(1982年)大概有两万多人带着未完成的全身刺青,但不会超过两百人能够坚持到全身刺青完成。除了难忍的疼痛之外,这样布满全身的刺青每做一个部位都价格不菲,并且全部完成一般需要两年至十多年之久。

雕锦还讲了一些有趣的事,一个叫嚣着要全身刺青的客人,连一根“龙须”还没有纹完就逃得无影无踪了。还有见了一滴血就晕倒在地的客人。尽管雕锦保证,他从来没有像其他刺青师一样把客人送到过急诊室,但是他的确有位客人在两个小时的刺青之后神志不清,竟然忘记了自己是在二楼,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刺青像是一个无言的武士道(BUSHIDO)标志,被刻在勇士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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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锦每次开始一个刺青之前都会与客人进行至少一周的深入细致的沟通,图案设计,部位,刺青的原因,想表达的思想还有客人的其他要求等。在此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动针的。而且他不会为自己不喜欢的人纹身,无论这个人肯付多少钱。相反,如果是特别投缘的人,他也可以分文不收。刺青师与客人之间有着一种神秘的默契,而这种神秘也受到普遍的尊重。

在我与雕锦的交流中存在着一些悖论,“刺青增加了生活的乐趣,”而同时,没有人可以否认刺青也会减少寿命,尤其对于日本传统的全身刺青来说,全身的皮肤都受到损坏,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来排汗与新陈代谢。不管刺青的原因是什么,为了漂亮也好,强悍也好,而刺青者的健康问题似乎从来没有被考虑。对于这个问题,雕锦耸耸肩说:“没有人敢说他可以百分百完全的利用了自己的生命,或者完美的达成了自己人生的使命。工作是无限的,刺青是自由的,总是会有新的地方可以刺青,但人却往往在理想实现之前就死去了。”

雕锦是一位蓝调音乐的狂热爱好者,同时他的浮世绘收藏也是全日本最多的之一,他在这其中找到的灵感便渗透在他大大小小五千多个刺青设计当中。在日本,每个刺青师的作品都有自己独特的标志。雕锦有时会协助东京警局辨认尸体,只要尸体上面有刺青,无论多小他都能够辨认出是哪位刺青师的手笔。

刺青者本身也存在着一些矛盾。他们大多数都是外表温柔,常常孤独,渴望取悦异性,而那些刺青总会与犯罪和黑社会联系起来。害羞的人,他们的刺青常会描绘凶猛的战士和传说中的英雄。刺青能够展示或隐瞒自身的性取向,炫耀或否认他们的男子气概。刺青也会随着身体的移动而发生一些改变,有时变得趣味娱乐,有时却怪诞吓人。尽管题材可能火热,刺青却是种清凉的触感,它不是残酷的代名词。刺青者以忍耐痛苦的坚韧掩饰个人在社会的不安,而刺青作为人们抵御外部世界的甲胄多于装饰。

当然不是所有刺青者都是帮派成员,比如有些卡车司机,会用他们大部分的工资和业余时间去刺青,好在酒馆里喝得醉醺醺时脱下衣服来“显摆”。有些艺伎或酒肆里的陪酒小姐也会在胳膊内侧或者胸口纹上一些小图案以纪念自己失去的恋情。

若一个女人选择和刺青者结婚,那么她被这个男人吸引的同时也一定被他的刺青所吸引,因为通常日本女人都是不喜欢有刺青的男人的,虽然大家普遍承认刺青很有吸引力。传说中,日本女人从来不会拒绝有刺青的男人的性要求。

在日本,最早小混混被称为“YAKUZA”,这个词其实是三个数字“8-9-3”,最早来源于一种扑克牌,在里面这三张牌的组合“什么也不是”,所以用此来比喻这些人是垃圾。就像一些囚犯在手臂上纹着“BORN TO LOSE(失去中成长)”,黑帮最青睐的是那些社会弃儿。现在,“YAKUZA”是两千多个黑帮组织,人数在十万众之上的一个大型群体的代名词。他们掌控日本的卖淫、毒品、色情等一系列的犯罪行业,据日本警方的统计其年均收入有五亿美元。而其成员当中有百分之七十以上拥有刺青,因此在日本,刺青者常常被视为黑帮成员。

虽然黑帮把刺青与不良的名誉紧紧联系起来了,但是随着日本社会的进步,这种联系也开始慢慢变淡。年轻人也不像老一辈那样害怕刺青了,他们有时喜欢纹KAPPA(河童),这是一种长相难看的河妖,鸟头人身,有龟壳,头顶有一碗状的凹镜,内有满水,如其生命,水无则死,双手相通可伸缩,并能以屁的力量飞天,专门吃在水边玩耍的小朋友和强奸在河边的女人。有时年轻人还喜欢做NUKIBORI——纽约式色彩和缺乏微妙暗部的美式风格纹身(或欧美卡通风格)。

早在公元前2000年,埃及便出现了纹身,木乃伊便是证据。古希腊人的奴隶(多乐)以及罗马角斗士的额头上有“δ(DELTA)”图案以便于标识,这是希腊语字母表第四字母。而凯撒大帝在公元前54年入侵不列颠时也惊讶地发现,当地人不仅在脸上涂着黄色植物染料,而且为更持久的装饰还将其扎入皮肤。

日本的刺青起初是用以刑罚,比如给死刑犯“纹面”。直到十八世纪的江户时代,社会动荡(武士阶级处于不利中,经济基础从米变成了黄金,商人的地位开始上升),纹身开始流行。随着花街柳巷文化和浮世绘艺术的发展,木偶剧院、歌舞伎和浴室等特定场所开始繁荣。那时,妓女常将KISHO BORI(某种版画)纹在身体的隐蔽部位,只有赤裸时可见。男性则常纹一些“侠肝义胆的平民英雄”以示气概。流行的图案通常来自喜多川哥磨(UTAMARO)、歌川国贞(KUNISADA)、安藤广重(HIROSHIGE)等浮世绘艺术家。现在非常珍贵的艺术家们在当时随处可见。

1805年,曲亭马琴(江户时代杰出的小说家)翻译了基于历史事实的中国北宋时期的帮派英雄故事《水浒传》,这对日本文化和刺青艺术的发展具有较大影响。《水浒传》讲述的是宋江(他的胸部刺了一个蓝豹)以及他的手下弟兄组成的一百单八好汉起义上梁山,除暴安良的故事。梁山一百单八好汉分为“三十六员天罡,七十二座地煞”,这带有中国传统道教色彩(三十六天罡星,星神名。源于中国汉族人民对远古的星辰自然崇拜。道教认为北斗丛星中有三十六颗天罡星,每颗天罡星各有一个神,合称“三十六天罡”;北斗丛星中还有七十二颗地煞星,每颗地煞星上也有一个神,合称“七十二地煞”)。

《水浒传》影响了歌舞伎,他们改编了其中一些故事,同时也影响了浮世绘艺术家,许多艺术家以插画来描绘故事里的人物。浮世绘大师歌川国芳(KUNIYOSHI),最为著名的一系列作品便是《水浒一百零八好汉》。曲亭马琴翻译的《水浒传》和歌川国芳等浮世绘艺术家的绘画是日本刺青成为持续到现在的艺术经典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讨论刺青文化,也离不开歌舞伎古典戏剧,它是日本最深刻和最真实的“活历史”的来源。戏剧情节记录了刺青,同时也给刺青带来了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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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治时期开始,身上有珍贵的大师刺青作品的人,死后会捐赠他们的身体给大学的实验室,以永久的保存这些大师的作品。就类似西方国家捐献身体或器官用做医学研究或器官移植一样。不过与器官黑市一样,当身上有名家作品的刺青者急需现金的时候,也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卖给一种机构,这种机构是由一群专业医生组成的。他们可以从刚死去的刺青者身上将整张人皮完整剥下,保存在油中,并将其安放在密封的框架里。最终,将其出售给博物馆或私人收藏家。

现在(1982年)全世界大约有三百张半身或全身的刺青人皮,其中有一百张在东京大学的病理部。这些物品偶尔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几年前,一张半身刺青的人皮拍卖了数万美元。

背部刺青者通常只能通过在镜子前扭着头或朋友的相片中看到自己背部的刺青。而这本书中接近真人尺寸的宝丽莱胶片为刺青者端详自己提供了新的方式。多年以来,他们第一次全面看到了自己的皮肤,并向他人透露了他们文化的深度。最终,展示出来的不仅是美丽和魅力,同时还有邪恶与恐惧,以及日本刺青中反常的元素。艺术的内在矛盾浸染于这些照片,伴随着诱惑和排斥的力量。这便是日本刺青的魔力。

约束力

在日本所有神兽中最普遍的是龙,它在日常生活的各个方面,作为装饰,它象征着富贵(皇帝的衣服叫“龙袍”)。龙可以生活在水中,在岸上时它可以保护我们免于火灾。龙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一个“复合的怪物”,由各种生物的优势部分凝聚而成,它是蛇身,角似鹿,并且拥有鲤鱼的鳞,四爪鹰的爪子,妖精的鼻子,同时无法解释的是,在肩膀和臀部的晶须、胡子和火焰般的附属物。

大师雕锦(HORIKIN)最出名的就是他的日本传统刺青。不过这个客户要求只为一条单一的龙,也许是为了纪念他在龙年出生,东方的生肖第五年,又或许是为了“加强”他右臂的力量感。此外,他想要NUKIBORI,一种西方风格的纹身,这最近在日本年轻人中开始流行起来。NUKIBORI图案的轮廓充满了坚实的颜色,而不是比较有特色的阴影羽化的日本传统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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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郎

金太郞是日本最被人熟知的民间传说人物。金太郞是一个类似超人的小孩,他巨大脚掌的力量和坚韧不拔的毅力成为日本民间千年以来的精神典范。金太郎是一个红皮肤的裸体小孩,他经常被描绘成在制服一条巨大的鲤鱼的形象。金太郎的神话主要是庆祝每年的5月5日,日本的男孩节,在那一天家里有儿子的就会在房子顶上挂起鲤鱼旗表示自己家的“金太郎”正在健康的成长。大锦鲤是河里的鱼之王,中国有一个古老的传说讲述了一条勇敢的鲤鱼如何跳跃过瀑布,变成了一条龙。而这条大鱼面对即将到身的刀子毫无退缩。

照片里面的这个人在当时已经病得非常虚弱,雕锦建议他把他身上的刺青捐赠给大学的博物馆。这个人好像很愿意,不过他的亲戚不同意。因为日本的法律规定如果得不到全家人的全票同意,不得对死者皮肤进行防腐处理。所以这张照片也许会是这个作品的唯一记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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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金太郎

另一位刺青大师二代目雕佑西(HORIYOSHI Ⅱ)把天真无邪的金太郎与强大鲤鱼搏斗的情形纹满了承载者的背部。金太郎穿着一件蓝色的腹带来保护肚脐,肚脐在日本被认为是人的情感,思想和意愿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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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犬

当神功天皇(EMPRESSJINGO)在公元200年入侵朝鲜,朝鲜王发誓永远孝忠日本皇室,图中是刺青师HORIGORO三代目的作品,虚构的朝鲜犬,也就是中国的石狮子形象,在日本的神龛,墓地或私人的宅邸门前,都可以看到他们,他们已经成为了“守护”的象征。

石狮是属阳,所以通常是和属阴的牡丹花纹在一起,以求阴阳平衡。石狮的头部的皮肤是非常硬的,刀枪不入,所以是可以用来在军队里面做头盔的。而狗本身通常也会被认为是小孩子忠实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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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逊

有一种最古老刺青现今仍然在流行那就是“河”(KAWA),在河的后面,延着胸口下来中间是留出的一条皮肤,因为它的短袖子和刚好到膝盖的裤腿,整个刺青好像件外衣加一件五分裤。“河刺青”或者相对于全身刺青也叫做“四分之一刺青”,在承载者死后,也相对的比较容易完整的剥皮。

左边的乳头是一朵牡丹花,而右边的是固执的鲤鱼所攀升的瀑布的源头,鲤鱼往上游去是为了产卵。右上臂有一个独角龙,它们的尾巴在左胳膊上的云层中。承载者穿戴的遮羞布是日本男人通常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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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七神

承载者突出的腹部让刺青师三代目雕佑西(HORIYOSHI Ⅲ)想到做“好运七神”的设计,在17世纪商人们广泛的崇拜好运七神,这在那时是最流行的刺青主题,即使是现在,人们仍对好运七神心存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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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和尚

那个光头的位于中间的就是布袋和尚,他代表广阔的灵魂和内在的才智,他在历史上是个古怪的禅师,福气的化身。刺青师把这位神的大肚子纹在这位客人的大肚子上,两个重叠在一起,布袋和尚就好像是这位客人的缩小版。

寿老人

在布袋和尚的上方是寿老人,另一位好运之神,他是日本长寿之神。这位尊敬的老人杖上的卷轴里装的是全世界的智慧,他走到哪里都有一只仙鹤相跟随,鹤也是长寿的象征,当鹤飞过天空即使它已经消失于视界,鹤鸣声却还久久的回荡在耳边。

在左胳膊上是歌舞伎的戏装脸谱(面具),象征着幕府的召唤,展示的是一位勇敢和愤怒的平民挑战上层武士,修正世间的错误。

中心与智慧

这个满背刺青叫做KAME,就是龟的意思,因为它与龟的背上的保护壳相似,又是腹部,特别是在这张照片摆姿势的时候,代表财富和苦难的消除。

照片里的人是HORIJIN,刺青师是HORISHIBA。他的职业生涯开始于作画,后来在平平的纸上作画已经不能满足他,于是转而开始做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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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

他的腿被牡丹花所包裹,浪花,鲤鱼,还有难以捉摸的鲶鱼,由HORIGORO二代目和HORIGORO三代目共同完成。

这位模特和善而绅士,他总是轻声细语,据说他因为在械斗中杀人而坐了8年牢,他为了赎罪而切掉了自己左手的小指。不过也许这故事只是为了装点他在帮派中的身份,其实社团是要其成员用血来保证自己的忠诚,并且会时常会要求成员供献自己的指节来证实对组织永远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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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与水

这两组图,看似好像随意的安排在两条腿上,而实际是非常自然的落成阴阳协调的构图,对立而统一,潮涨汐落冥冥中引导着这有矩可循的世界。

火焰与浪花,龙爪与锦鲤,秋叶与彩云,乌龟与好运之神,满载着人世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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